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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EntryDec 30, '09 9: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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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達」敘述人類因為把地球的資源消耗殆盡,因此,前往外太空的潘朵拉星球開採珍貴能源礦產,然而,潘朵拉星球上的空氣對人類是劇毒,為了與當地納美人種族達成和平開採協議,人類還拿納美人的基因交配,複製出與納美人同樣血統的「阿凡達」,可以適應有毒大氣,主角傑克原本是陸戰隊員,因為戰爭而變成殘廢,由於雙胞胎的哥哥在潘朵拉因為金錢利益問題被殺害,必須要有類似基因的傑克才能控制阿凡達,為了獲得報酬以醫治雙腿,傑克接受了任務,坐了五年多的太空船來到潘朵拉,阿凡達的任務,主要是為了懷柔邦交,提供納美人教育、醫療、交通的服務,希望他們能撤離住居,好讓地球人去開採價值連城的礦產,傑克第一次出任務,由於沒有受過科學訓練,故事事好奇,引來野獸追殺,跟隊員分散了,之後遇到美麗的納美人公主,原本公主要暗殺了他,但發現似乎有神蹟警示,故未下殺手,最後更救了傑克,從狼口中獲救的傑克,死跟著美女公主,並再一次顯現神蹟,公主於是接受了他,把他帶回部落,回到部落後,傑克謊稱他是地球的戰士族,納美人覺得會戰鬥的還有些用處,並且為了瞭解地球人,於是接受讓傑克留下來學習納美人的文化及生活、捕獵,傑克也受到軍長的任務,要弄清楚納美地形及聖樹弱點,以為攻擊做準備,做間諜滲透工作,經過了三個月,傑克從會騎馬升級到騎鳥,學會了好多東西,跟納美人好上了,對納美人的同情也越來越多,但此時地球人總部的鴿派科學家及鷹派軍隊開始發生了嚴重不和,對於外交工作長期沒有進展更感到不耐,傑克十分焦急,請求再次與納美人溝通,回去溝通的時候,就跟納美公主嘿咻了,本來嘿咻完應該要繼續溝通勸離的情節,不料總部的冷血軍人們已經等不及了,看了傑克的錄影留言就決定外交失敗而出動,推土機開過來,地面軍隊也來了,傑克極力阻止推土機,但是下一波的攻擊已經迫在眉睫,總攻擊來臨了,納美人兵敗如山倒倉皇逃離,家園樹倒塌,酋長不幸身亡,傑克也因身份曝光而被族民趕走,場面極之悽慘,傑克及兩位科學家也因為反抗而入獄,此時佛心來的陸戰隊員楚迪把他們救了出來,並且帶走設備到深山,其中葛蕾絲博士不幸身亡,沈痛的傑克誓與軍隊定輸贏拼生死,但公主及族民已經不再接受傑克了那怎麼辦呢?唯一辦法就是冒險成為史上第六位馴服終極神鳥的無敵領袖~,看到竟然可以馴服第一神獸的傑克,納美人也重新接受了,傑克成功的取得了領導權,大戰一觸即發...到底是怎麼打贏的呢...原始野人如何打敗科技軍力戰艦?弓箭如何對抗超戰機?發生了令你意想不到的狀況~!!導致戰況逆轉~!!看了電影就知道了...。

這個電影有點像是外星版的與狼共舞或是外星版末代武士、風中奇緣...而且看起來非常適合做成電腦遊戲...呵呵...。

其實人性並沒有完全泯滅,最壞的就是那個上校軍長還有底下的一些士兵,總部計畫負責人的內心掙扎、天人交戰,科學家們的不捨與無力,家園樹倒塌之後的戚厲呼喊...女主角最後絕望的打算赴死一箭的表情...動物大軍出現之後的感動...都表現的十分讓人動容、感動回味不已。

詹姆斯柯麥隆與攝影團隊研發全新攝影技術,拍出更逼真的3D效果。「阿凡達」成功達到讓人「虛實難分」,明明知道那是外星球的虛擬動植物,卻逼真到能讓觀眾以為置身潘朵拉星球。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潘朵拉星球到了晚上時,星球上的植物全都會綻放夜光效果,幫男主角山姆沃辛頓和女主角柔伊莎達娜談戀愛時增加不少浪漫氣氛。另外,全片3D影像非常平穩,也難怪柯麥隆敢把片長拍到2.5個小時,而且還能讓觀眾深感意猶未盡。


阿凡達常見問答(底下一~六的內容為轉貼,七以下為自寫)

  一、 人類的精神是否一直可以呆在阿凡達體內?

不可以。傑克通過儀器進入阿凡達體內,一旦儀器斷電,或者阿凡達昏睡,都會醒過來,恢復自己的意識。但如果是艾娃完成的靈魂轉移,就應該可以長期成為阿凡達。

  二、納美(NA」VI)如何與潘朵拉星球的動物『身心合一』?

  在納美的辮子的末端上,分布著一些粉紅色透明的神經末梢。潘朵拉星球上的動物也有類似的『辮子』,只要兩者將末端的神經末梢結合,納美就可以用想法控制動物的行為,也就是『身心合一』。

  三、 納美是否只有一個種族?(這個納美是不是總稱有疑問,幫看一眼)

  否,納美是潘朵拉星球上類人生物的總稱。人類有『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等分類,納美也有多個種族的人居住在潘朵拉星球的各個地方。

  四、 納美為何會相信一個外來的『阿凡達』,接納他成為部落的一員?

  因為納美的『聖樹』選擇了阿凡達。當內特麗欲拋下阿凡達離開時,大量聖樹的種子(類似水母,在空氣中浮游的生物)落在阿凡達的身上,對聖樹絕對虔誠的內特麗相信這是『聖樹的選擇』,因此才將阿凡達帶進部落。

  五、 納美的聖樹是什麼?

  聖樹是納美的女神『艾娃』(EVA?不確定,有待查証)存在的地方,納美可以通過辮子的神經末梢,與聖樹上垂下的類似柳條狀的末梢相連,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他們的女神。通過這些柳條狀的末梢,納美可以『上傳』和『下載』自己所有的想法,也可以聽到其他納美的想法。樹與樹之間通過根部互相連接,這些樹以及聖樹下的大量礦產,相當於現在互聯網的伺服器與存儲器。樹與樹之間,樹與納美之間,納美與動物之間,都可以通過神經末梢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網路。

  六、 納美為何抵死保護那些礦產?

  那些礦產都在聖樹的正下方。正是這些礦產保存了所有納美的精神和記憶。一旦礦產被掠奪,聖樹死亡。納美先輩的思想將斷裂,女神也將隨著聖樹的死亡而離開。

七、傑克到最後為什麼願意變成納美人?

1.為了可以繼續跟公主在一起 2.因為變成納美人他就有腳可以用了,不再是殘廢

八.為什麼傑克三個月後可以這麼狠心的殺戮自己的同類啊...

因為一定要選邊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辦法了,更何況,傑克當過一流的陸戰隊軍人,所以狠的下心屠殺人類吧~

九、傑克原來他騎的小龍後來哪去了?不是說一個龍也只認一個主人?

一個龍只認一個主人,但沒說一個主人只能認一個龍,有了新龍,舊龍閃邊站就可以了。新龍後來也放生了,但要是危機出現,說不定也可以召喚回來~

十、電影最後幹嘛把地球人放回去?如果又增兵來犯怎麼辦?

地球人並不都是壞蛋,黑心人只有軍長及少數軍人~原本的地球還是存在媒體及政府,也是有輿論壓力的~雖然是未來世界但地球人的良知應該沒有變動太大,壞人畢竟只是少數,傷亡慘重之後更應該不太可能再來犯。

十一、傑克初次變成阿凡達的時候怎麼瘋瘋癲癲的?變成阿凡達的時候會影響心智嗎?

可以從一個下半身癱瘓的前陸戰隊員,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擁有雙腳可以盡情奔跑跳躍的阿凡達,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怎麼叫人不激動呢?

十二、本片是敘述未來世界,科技已經進步到有太空船可以抵達不知有多少光年的星球,但潘朵拉上面的某些地球武器似乎不太先進,跟目前的差不多?螺旋槳?炸彈?性能平平的飛彈跟槍砲?連厚皮動物的身體都射不進去?

這一點確實是有點不符合...如果以天文學來說,除非是光速飛行或是藉由蟲洞等等,才能在六年內抵達有生命的星球,科技的進步可說是不可思議了~不過無所謂啦~也許是未來的地球已經十分和平,所以沒有特別去發展軍備科技吧?而且,企業及國家要顧及輿論觀感及媒體攻擊,所以不太可能去潘朵拉時就攜帶許多高科技武器吧~可能就是帶一些中古的便宜貨軍備吧~要丟的炸藥是原本是用來炸礦山的~本來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和平相處,所以沒有帶太多高科技武器也算是合理範圍~

十三、傑克不應該宣戰,如果不宣戰就不會死那麼多人~地球來的士兵很多也是聽命行事,死的也無辜~

傑克並沒有宣戰,只是集結重兵,應該是準備要防守,是軍長擔心他們來主動攻擊,因此煽動進攻。並且目的也不是要取得礦產(礦產炸完家園樹後已經可以開採),而是要滅除威脅的侵略行為~

十四、傑克馴服了神鳥為什麼就可以當領袖,泰楚只能摸摸鼻子當副將?

托魯克瑪托是傳說中的幻影騎士,史上只有五位,地位極之崇高~

十五、第一次進攻時,弓箭不是射不穿玻璃嗎,為什麼空戰時可以射穿?

戰艦的等級比較高,玻璃比較厚,所以射不穿。空戰時是往下射,重力加速度,所以射的破。不過這部分當然還是有一些bug,未來世界的科技的玻璃還是可以被弓箭射穿的嗎?不過如上所述,這點小問題無所謂啦...

十六、葛雷為什麼那麼喜歡研究植物,連快死了都想要拿樣本?

因為當時的地球已經被人類破壞,可說是沒有植物存在了。

十七、納美人馴服不了的托魯克神鳥,憑什麼身為混血的傑克阿凡達就可以馴服?

或許其他納美人也有機會辦的到,只是缺乏特殊理由,自然就不一定需要去冒死嘗試。而傑克是已經被逼上梁山,只剩這唯一的辦法,再加上多了一份智慧技巧,因此達成任務。納美人之所以願意再度接受傑克,除了是肯定實力之外,更多的是一份感動,感動傑克竟然願意為了他們而去跟神鳥決一死戰,確實是值得信賴。

十八、
楚迪的心態轉折是否太突兀了?跟納美人的感情有這麼深嗎?殺納美人很殘忍,殺同僚就不殘忍嗎?為了納美人而自找死路,楚迪真的是本片中最偉大的人啊~

這部分確實是比較難解釋...硬要解釋的話也很難說,畢竟楚迪是女生,不像男兵那樣無情狠心,而且她擔任阿凡達的運輸工作,或許也跟納美人有相處過~~不過她的情操確實是偉大到不可思議呀...只能說世界上什麼樣的人都有...

十九、為啥那些山脈可以漂浮?

潘朵拉星球的導覽
http://www.traileraddict.com/trailer/avatar/extended-featurette-pandora
潘朵拉並不是一個行星,它其實是一個巨型氣體行星的衛星,體積與土星相當。這個巨行星叫做Polyphemis,它位於半人馬座的阿爾法星系,這個星系距離我們4.4光年,是離我們最近的恒星系統。
哈利路亞山
潘朵拉有一種稀有的礦藏「Unobtainium」,由於磁場漩渦效應,一些外露在地表的巨型「Unobtainium」岩石漂浮到了空中,形成了壯觀的空中山峰,人類把它們叫做「哈利路亞山」(Hallelujah Mountain),因為這些礦石可以讓他們致富;而納美人則把它們叫做「雷巖」,並對這一區域心懷畏懼。

Blog EntryDec 13, '09 10: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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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出版社文运企业上个月中旬出版了《“华惹”时代风云:马大社会主义俱乐部对当代新马政治的影响》(此为中译本,英文版为The Fajar Generation: The University Socialist Club and the Politics of Postwar Malaya and Singapore)一书。这书由傅树介、陈仁贵、许赓猷主编,记录了五六十年代新马一批受英文教育的社会主义活跃分子的运动、贡献和遭遇,他们和英殖民当局及人民行动党的斗争,以及他们的理想。
傅树介(另外有译称傅树凯/楷)医生除了是编者外也是这本书的主要作者,独自撰写了四篇章节。今年十月我在偶然的机会下在纽约认识了傅医生。傅医生大概也有八十岁了,白发苍苍,但一点老态也没有,谈起话来精神奕奕、思路敏捷,而且记忆力强,养身有道。傅树介曾担任社会主义阵线(Barisan Sosialis,一度是新加坡最大的反对党)的领袖,他在1963年的“冷藏行动”大逮捕里被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政府关进大牢里。傅医生本人在1972年被释放后过了三年又再被关,一共坐了大概17年的政治牢。

傅氏是一部活历史,和他交谈,让我不禁汗颜自己差劲的新马近代史。我孤陋寡闻,认识他之前从未听过他的大名。我也有幸先读傅医生撰写的四篇文章的校阅稿。其中最有力,写得最具震撼性的,是“冷藏行动中被扣留—对帝国主义的研究“一章。

为了撰写“冷藏”这一章,傅氏告知我说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早到晚,每天到英国国家档案馆查找及抄写资料。这实在让我很佩服。傅树介学医出身,没有受过系统的史学或社会科学训练,但对档案资料的运用、采纳和整合却一点都不含糊。他将这些资料配合上他对帝国主义在东南亚的战略分析,对新马政治的阐释,和他自身所处于的反帝反殖民的斗争经验,构成了一篇很有分量的文章。

结合分家皆以李光耀利益考量

这篇文章对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的形象破坏很大。文章所引述的档案资料透露了李光耀跟英殖民政府长期紧密合作的事实。李光耀把新加坡带入马来西亚,又把新加坡带离马来西亚,基本上是只为他的个人利益考量。这撼动了李光耀的独立英雄、革命家、国父等形象。真正争取独立的是广泛的左派势力,但他们却遭到李氏无情的清算和镇压。

比如说,1963年马来西亚成立前的“冷藏行动”大逮捕,李光耀和英殖民政府都知道社会主义阵线的领袖既非共产主义分子也非叛乱分子,也没有给予当时在汶莱爆发的反马来西亚计划起义给予任何实质帮助,内部文件承认他们被逮捕的罪名都是捏造的。另一个罪名是社会主义阵线反对新马合并,但事实上傅树介这批人至今都认为新加坡和马来西亚应该是同在一个民主、自由、多元、独立的国度里。他们当年不同意马来西亚的成立,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个英国帝国主义势力用以继续维持它在东南亚的利益的一个手段。

当时的社会主义阵线已经崛起,有个殖民地高官甚至承认它是新加坡当时最强大的政治势力。在即将来临的大选里,李光耀很清楚人民行动党有很大的可能会失去政权,而和马来亚合并正好成为了铲除社会主义阵线的绝佳良机。借着社会主义阵线对马来西亚计划的反对,李光耀和英殖民政府策划了“冷藏行动”,一举根绝了社会主义阵线的挑战。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反英反殖民”的形象,李光耀又确保在整个行动中,新加坡一方看起来是被动的、无可奈何的。马来西亚的成立,牺牲了一批社会主义阵线英雄。

关于新马分家的原因,傅树介也从国际和国内两个方面来探讨。他把新马分家和印尼的苏卡诺政权在英美策划的政变下垮台联系在一起。随着苏卡诺和印尼民族主义被瓦解,英美帝国主义势力在东南亚的一个隐忧也解除了,而马来西亚作为维护帝国主义利益的战略价值也有所下降。在没有对英国利益有太大的影响下,新马分家不再被视为一个战略问题。

对马来西亚政治舞台不感兴趣

至于国内因素,傅氏直言李光耀对一个没有为他提供政治舞台的国家不感兴趣。也就是说,一旦李氏发现在马来西亚,由于“马来特权”的特殊因素,他不可能会任首相,他马上对呆在马来西亚不感兴趣了。既然社会主义阵线已经被击破,将新加坡抽离于马来西亚外,他便可以继续“称王”。不过,李光耀在新马合并前不知道不了解“马来特权”吗?根据傅树介的说法,“精明远见”的李光耀真的搞不清楚这些概念,而起新加坡当时的内阁和新加坡人民都不懂,因为整个合并过程都是李光耀一人说了算,缺乏透明化,连人民行动党的阁员都蒙在鼓里。

我问起傅医生,李光耀在新马分家前夕,在电视台里,在世人的眼光下留下了著名的“男儿泪”,这是假的吗?傅医生笑说,最想离开马来西亚的人就是他,当然是戏子演戏啦!

傅医生还有一个观点我也很有兴趣,那就是中国国民党在新马一带的活动是马共武装斗争失败的一个关键因素。马共人员多是说中文的华人,而受华文教育者一般上也比较“左倾”,为了不在情报战、宣传战、心里战等方面占下风,当局必须仰赖坚决反共又懂中文的人,而当时能够大量提供这方面帮助的只有国民党。

据他的说法,当时新马的政治部官员中懂中文的华人大多是国民党人。简而言之,国民党在大陆被共产党击垮,但在新马却战胜了共产党。关于国民党在新马的活动,我自己的了解是迄今为止还没有系统的、全面的研究和分析。大量的资料也许还在国民党党史馆里没有被发掘出来。这是一个很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希望以后有学者能完成这个任务。

除了谈这些国事大事,傅医生也分享了一些他外公陈嘉庚和陈嘉庚继承人李光前的一些小故事。傅树介上大学时是驾车去上学的。在那个时代,驾车去上学就像在现在这个年代驾法拉利去上课般奢侈。除了有显赫的家庭背景,他本身也是个很出色的医生。这样的一个富家子弟,居然是一个为了社会正义和李光耀缠斗了几十年的“老左”!


**饶兆斌是美国东北大学政治学系博士研究生。MalaysiaKini.

Blog EntryOct 19, '09 2:41 AM
for everyone
Posted by admin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07:14

By OTK Supporter

Dear Health Minister YB Dato Liow,
You have the wrong priorities since taking over the ministry.

Instead of taking care of H1N1 you are taking care of your BiNi ( Lee Su Loo )!

Half million Ringgit worth of birthday presents you bought for your wife in January 09!

A Toyota Alphard costing 574,884.10 Ringgit. (Car number plate WSB 15)

Alas!!! Who paid for it? Axis Construction Sdn.Bhd, the company that always appear in your Ministry's winning tender list. God sent or dirty hand?

Mr. Health Minister, take care  of the public's health not your bank account. You are no different from the rest of the corrupt officials that dip their fingers in the piggy bank.

Please tell us why your ministry's contractor paid for your wife's car down payment?

There was a cheque on January 2009, HLB 373727 ($ 324,884.10) from Axis Construction to the car dealer for the car WSB 15. Another cheque HLB 373727 paid to the seller. ($ 9,299.90).

Where is your clean heart? Gone to the Cigarette companies?

You also squeezed your contractor to pay for the Monthly instalments for that expensive gift to your BiNi!!

On the 19th of each month, Benny Ho of Axis construction will deposit $4,730 to your BiNi's bank account (Public Bank Saving Account Number 4487469902). Some of the check numbers are HLB 359666 and HLB 383393!

Our country is the worst hit country of H1N1 in the world, you have no idea what to do and all you care for is taking a cruise in your BiNi's ill gotten luxurious car!

God help us.

** malaysiatoday.net

.......................................................................................

If this was true, OTK or LZL are no difference. We do not want a corruption MCA!

【本刊曾薛霏撰述】“我生气《1960年内安法令》,我的丈夫原本是个快乐、亲切的父亲,满脑子只想到赚钱的人。七年前,因为他遭逮捕,我们失去了所有,包括他的工作。现在,他变成了一个与七年前不同的人,有时候我要重复我的话两、三遍,他才有反应,好像还懵懵懂懂。他好像一个刚从洞穴出来的古人。”诺莱拉如是说。

自从在《内安法令》下扣留了七年的玛沙莫哈末(Mat Sah Mohd Satray)从霹雳州甘文丁扣留营回家后,诺莱拉(Norlaila Othman)发现,丈夫不同了。

她说:“我们在吉隆坡走动,他常常会问很多问题。我感觉到,这七年来,他被愚化了,变得落后,与外在先进的世界隔绝。他也变成疏于思考的人,我要再训练他。”

她以“智慧通”(Smart Tag)一事为例,玛沙看到放在车上的“智慧通”,便询问此卡如何运作,他更将智慧卡拔出检查,令她为之气结。

在扣留营只吃小鱼 菜市见鱼兴奋莫名

诺莱拉叙述,玛沙回家与家人展开新生活期间发生了许多趣事,但想深一层,却叫人感到心酸。

“有一次,我们去商场买蔬菜鱼肉,玛沙看到鱼,便喊:‘鱼嘢!’我走去看,发现那条鱼没什么大不了。原来他在扣留营中吃的鱼都很小,已很久没看过大鱼,我们后来买了那条鱼,不过到现在都还没有煮(笑)。”

诺莱拉也说,他们去商场购物时,玛沙感觉到迎面而来的人都要撞上他了。但其实大家只是在走自己的路。

又有一次,两人去买炸鸡,诺莱拉(左图)说:“我其实不应该问他的意见,但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我便问他要买多少。他坚持说买一桶就够了,不需要这么多。我告诉他,家人这么多肯定不够。我们就在柜台前争执起来。最后我付钱了。然后,去到兄弟的家,还真的发现不够(笑)。”

此外,玛沙在对电脑和键盘久了会感到头晕,她说:“我们生活在同一块土地,同一个国家,为什么我们的生活如此不同,如果他是已定罪的犯人我倒没话说,但他是未经审讯被扣留的。”

“我要诅咒那些坏的政治部官员,他们设计各种各样的藉口。他们都是懦夫!他们不尊重宪法和法治。尽管玛沙已获释,但是(废除内安法令的)斗争仍得继续。”

诺莱拉说,她和玛莎育有一名孩子,“只要《内安法令》存在一天,我们仍受到钳制。我们仍活在《内安法令》之中。我感觉玛沙是从扣留营直接抛回到我家门前。”

在一旁安静聆听妻子说话的玛沙也腼腆地坐着,他接着说:“在过去七年来,我只有两件衣服而已。”

他也透露,自己在营内无所事事,就算是开斋节渐近,他并未感到佳节气氛,营内的生活依然如故,“我就跟猫玩”。

孩子称他“那个人”玛沙需适应家庭生活

诺莱拉也透露,由于阔别家里七年,玛沙需要重新适应家庭生活,就连她,也得适应丈夫跟着他进房间的情况,“七年来,我都是一个人睡的”。

重新与家里的生活接轨,对玛沙来说并不容易,特别是与孩子苏海之间的关系尚在起步。诺莱拉说:“有时候他要指点孩子时,心理又感到忐忑不安。好像苏海要去吉隆坡买东西,他跟我说:‘妈(umi),跟那个人说,我今天去吉隆坡买点东西’,他们之间还没有建立起情感,相处时融洽,但仍未有关爱。”

诺莱拉也笑说,有时候苏海要跟父亲说话时,都不会直接望向他,而是望着她。有一次,苏海嘟着嘴,指向玛沙的方向,以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问她:“那个人脑袋有没有问题?”

诺莱拉观察到两父子开始交谈,专访当天玛沙也送苏海到学校上学,诺莱拉欣慰两人开始慢慢有所交流。苏海在八岁半时父亲就遭逮捕,其人生一半的时间父亲都缺席了。不过,现在“苏海比较有笑容了”。

诺莱拉说,今年对她来说最好的事就是无需去扣留营过节。因为往常都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抵达扣留营,若迟到,有时营方会刁难,不让她跟孩子进入探访,心理倍感压力。

尽管玛沙今年能在开斋节之前与家人团圆,但是面对限制居留的他,仍无法拜祭父母亲的墓。

营地光线导致视觉问题 医药费用全由家人买单

回忆过去七年的生活,诺莱拉有满腹说不尽的故事。

由于玛沙在单独囚禁的营方内并没有灯光,因此他入夜后便不能阅读。由于营内光线不足,他的视觉开始出现问题,必须经常换眼镜。

除此之外,玛沙治疗牙齿和脚疾等,都得由家人买单;诺莱拉说:“我跟政治部说,你们把我的丈夫关起来,他在营内‘坏’(buruk)了,我就需要买单。”

诺莱拉也举了其他例子,每次前往扣留营探访时,她不但要点食物给玛沙吃,更要点多一些给营房内其他扣留者。此外,每个月还要给玛沙零用钱,以便他可以通过营房,买一些日常用品。

每次探访的车费、购买食物等花费都得由家人承担。诺莱拉原本是个英语教师,但是自从玛沙遭逮捕后,从事自由工作,生计方面颇为辛苦,所幸的是,有一群朋友随时给予她精神和金钱上的资助。

诺莱拉七年斗争不易 劝服回教党反内安法

诺莱拉参与反对《内安法令》斗争这些年,面对了重重困难。她透露,在斗争早期,大约2004年,由于世界反对回教极端恐怖分子热潮正炽,回教党为了划清界限,而没有直接参与废除内安法令斗争。

诺莱拉阅读资料后发现,马来人一直被灌输《内安法令》是用来对付马来亚共产党而设,她说:“那是一个迷思......这是巫统,一小撮领袖,用来确保他们的政治生存的工具。”

她也强调,此法自1960年制定以来,共扣留过1万7000人,这些人不分种族、宗教,也包括各阶层人士,如园丘工人、胶工等。

由于该法允许国阵政府未经审讯扣留人民,她认为,若一名回教徒对这种不公义的事情坐视不理,是一种罪孽。经他们游说后,回教党终于将反对《内安法令》列入他们的议程之中。

玛沙和诺莱拉在受询时都曾表示,脑海中确实曾想过要放弃斗争。玛沙说,他只是想而已,不敢对妻子说;诺莱拉则笑言,若玛沙真的要放弃斗争,那她就不再到营内探访他。

不过,在营内的玛沙曾担心诺莱拉就此离他而去,两人透露,一些政治部官员会设法离间夫妇之间的情感,有些夫妻就这样离异。

玛沙说:“若妻子在外没有给予强大的支持,真的很容易动摇。一些起初在营内可以一起搞绝食运动的战友,后来就动摇了。”

诺莱拉说:“我也曾经想过要放弃。但是也只是脑海闪过而已,并没有真的这么做。当我感到挫败时,我就跟废除内安法令联盟的朋友哭诉我的心情,他们就告诉我,我所经历的事情,就跟其他女性如旺阿兹莎(Wan Azizah Wan Ismail)所经历过的不公义一样,这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朋友们的话和陪伴鼓舞了我。当我没有钱时,他们也会帮我想办法。”

丈夫变了... 妻子也变了

玛沙认为,阔别七年的妻子,已变得不一样,“以前她多数都在家里和去学校;现在虽然她也在家里,但是活动已不同。她常常会接到很多电话。以前她比较文静,现在就比较懂得对外发言。”

他也觉得,两人现在相处的时间多了,诺莱拉更爱他。在访谈之中,两人不时说笑,诺莱拉也撒娇地要玛沙遵守两人继续参与反《内安法令》斗争的承诺。

对于玛沙获释,诺莱拉感谢真主以及所有曾参与废除《内安法令》运动的人,并指这是他们一家欲与全国人民共享的喜悦。

玛沙表示,在过去七年来,他对政府有怨,也有恨,也想到要如何报复。

诺莱拉直言,他们正考虑是否采取法律行动,起诉马来西亚政府,一来是为自己的丈夫洗脱名声,否则玛沙永远背负着恐怖分子的罪名;二来这也是废除《内安法令》运动的其中一项努力。



** 曾薛霏Malaysiakini


Blog EntryOct 9, '09 11: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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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 of my expectation though, I was shocked by the news.


Blog EntrySep 27, '09 3:3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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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由资深的英文报记者撰写的新加坡执政党——人民行动党五十年执政经历的历史书藉《白衣人——新加坡执政党背后的故事》——已经出版了。在这本书的首发式上,出席者包括人民行动党的创党元老李光耀和他的政府和政党同僚,曾经与他一起创党并协助他取得新加坡执政权的左派领袖方水双等也受邀出席。

会上陈庆炎——行动党的一位资深领袖发言肯定左派政治领袖对促进国家的政治发展所作贡献,给人的印象好像人民行动党政府在为曾经一度为它拼命打天下,后来因新马合并意见分歧而分道扬镳的前“同志”“平反”,似乎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看来颇堪玩味。

人民行动党成立于1954年11月,至今已届55年。1959年5月31日,在当时主要为华文教育者和少数英文知识份子组成的左派学生,工人,乡村居民,小贩,计程车司机的大力支持下,赢得新加坡自治邦政府的大选,推翻了亲殖民主义的林有福劳工阵线政府。

人民行动党成立时,恰逢英殖民地政府实施紧急法令六年,在那六年里,英殖民政府动用二十几万英军,和许多警察,特务,乡村自卫队和马共游击队打一场捉迷藏的森林游击战。初期马共游击队战绩辉煌,打死、打伤不少英军和警察,后来受制于英殖民主义的饿毙政策,将六十万芭农(主要为华人)赶进集中营式的新村,在粮食来源极度困难下,马共游击队遭受了严重的挫折,死伤惨重,不堪饥饿出来投降的不少,被逼移师北上,退守泰马边境——勿洞的森林里。

虽然如此,英殖民主义也遭重创,深知这是一场打不赢的战争,不宜久留,于是便拟出以退为进的战略,宣布马来亚实行宪制改革,允许马来亚(包括新加坡)进行内部自治,以此来缓和它和星马人民的严重矛盾,在星马人民中制造幻想减少对马共游击战的支持。

在新加坡它提出林德宪制,在1955行年4月举行部份民选的廿五个议席的立法议会选举,首席部长由民选议员担任,财政,内政,律政则由殖民地官员担任,其他部长如教育、劳工、交通、地方房屋则由民选政府议员担任。人民行动党就是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成立的。

人民行动党的创党人李光耀、杜进才、吴庆瑞等都是留英学生,属于第三代老移民的华裔后代,自小受英文教育,完全不谙华文华语,甚至连自己的藉贯方言也不懂,只会讲英语和马来语,属于峇峇之类。这些受英文教育者是一百多年来英殖民主义者统治时设立的英文教育制度下培养出来的,英殖民主义者就是利用这些人帮助它管理殖民地,维持社会秩序,他们享有高官厚禄,养尊处优,是殖民主义者的统治工具。在英文教育的熏陶下,充满奴才思想,只知效忠英女皇,丝毫没有民族意识和国家观念。

因此这些人和他们的政党,如当时的进步党,是不受广大的群众欢迎的,英殖民主义的以退为进的战略计划里,也主要想从这个阶层中去培养和寻找它的同路人和代理人。在紧急法令时期,一切被认为反殖的工农和群众团体都被封闭,完全没有言论、集会结社的自由。为了搞改良欺骗,英殖民主义者配合林德宪制的实施,就稍微放松了这方面的管制。

人民行动党成立前,由华文教育者主导的群众运动已如同被压在大石下的幼草,在大石的隙缝下开始萌芽茁壮。在抗英同盟的领导下,华文中学生展开了一波又一波的群众运动,起初是反色情文化运动,接着支持华社商界领袖陈六使发起的创办南大运动,为南大筹款在快乐世界体育馆义演,又发动青年学生反对英殖民主义者的服兵役措施。1954年5月13日,数约千名的华文中学生在皇家山脚下和平集合,打算游行到总督府向英国总督请愿,不料遭受殖民政府的镇暴警察以武力镇压,四十多位学生被捕,多人受伤,这个事件引起轩然大波。

殖民政府受到报界和广大人民厉声谴责,李光耀便是在这个事件的背景下,在老律师何亚廉的引介下,和华文中学生打上交道。在他和华文中学生接触中,他对华文中学生的团结精神和组织能力深感佩服,便屡屡请求华文中学生帮他介绍华文教育者参加他创立人民行动党的计划,林清祥、方水双和曾超卓便在这样的机缘下参与了人民行动党的创党大业。

1955年4月林德宪制下举行的部份民选立法议会大选,选出廿五位民选议员,人民行动党派出四位候选人参选,包括李光耀(丹戎巴卡区),林清祥(武吉知马区),吴秋泉(淡宾尼士区),狄凡娜(花拉公园区),结果除狄凡娜以微差落败外,其余都获选,依不拉欣(三巴旺区)虽以独立人士名义参选,其实也属于人民行动党党员。那次大选中,除劳工阵线(获得十席)外,战绩最为彪炳的政党就属行动党。

在那场大选中,林清祥以通俗流利的福建方言演讲,声声句句说的都是劳苦大众的心声,老百姓无不为之动容,于是一时名声大噪,成为政坛上一颗燿燿生辉的红星;李光耀虽辞锋犀利,但说的是字正腔圆的纯正英语,许多不懂英语的群众虽听不懂,亦给予热烈的掌声。那时初出政坛不懂华语和方言,和群众的沟通上自然产生一些困难,从中他也深深的体会到,他和广大受压迫、受剥削的群众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要想走进广大的劳苦大众,没有受华文教育者的支持是不行的,于是便开始勤习华文华语。

广交受华文教育者,李光耀和他的受英文教育的同僚深知,在广大的各民族群众中,受英文教育者属于少数,尤其占人口约80%的华族群众,受华文教育者还是占绝大多数,这些受英文教育者在殖民统治时期是既得利益者,不是当政府官员,就是当专业人士,如律师、医生、工程师、法官或者洋行高级职员,即使只读五号英文,也可当书记,收入不菲,和广大的劳苦大众胼手胝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流血流汗亦不过只博得一日三餐温饱大不相同。

这些受英文教育者除极少数政治觉悟较高外,大多满足现状,属于保守的保皇派,和华人中反共意识强烈的人士构成右翼份子,是殖民主义的支持者,他们对结束殖民主义、争取独立,抱着观望和反对的态度。

职是之故,李光耀和他的同僚心中十分清楚,当时绝大多数的华族群众是深受中国革命成功的影响,深恶痛绝西方殖民主义的,为了取得他们的支持,他们不得不摆出一副反殖民主义和争取独立的姿态,也跟着喊出社会主义的口号。李光耀当时曾对左派人士分析,新加坡存在三股政治势力,一股是殖民主义和它的拥护者,一股是马共领导的反殖势力,另一股则是人民行动党领导的非共反殖势力。他们心知肚明要打倒殖民主义,争取独立,如果没有左派群众和人士支持是无法成功的。于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态和左派的受华文教育者结盟,虽然在他们内心深处,他们是极度无法容忍左派华文教育者的左倾思想,也对他们极力维护华文教育,拥护创办南大,一心一意争取广大工人群众的福利不以为然,甚至感到厌烦,认为是大汗沙文主义的表现,所以在人民行动党内受华文教育者时常感到来自他们的压力。

当时职工运动和其他维护群众切身利益的群众运动波涛汹涌,领导者和支持者都是左派的华文教育者和少数先知先觉的英文教育者,李光耀和他的同僚从一开始就积极争取和拉拢受英文教育者加入他们的队伍,但受英文教育者的反应并不热烈,既使加入了,工作态度和热忱也不如受华文教育者那样忘我和献身。

在1959年新加坡自治大选中,人民行动党在压倒性的大胜中虽取得54%的选票,还有46%还是支持亲殖民主义的人民联盟,当中为数不少是受英文教育者,包括政府公务员。在那次大选中,受英文教育者中,精英份子仍不愿响应人民行动党的行政征召,如果没有广大的受华文教育者、德士司机、小贩和小商人的支持,人民行动党要取得政权是难以想像的,和今天行动党的支持者截然不同,今天行动党的支持者恰好是当时反对它的政府公务员受英文教育者、社会上中层份子和华族中顽固的反共人士。

1963年9月21日大选,如果不是行动党联合英殖民主义者和联邦政府,先行在2月2日以“冷藏”行动逮捕林清祥等一百多位左派政党、工会、群众团体及学生领袖,人民行动党能否赢得该次大选还是个未知数,怪不得行动党人把该次大选看作新加坡历史的转捩点,暗自庆幸。

今天行动党终于“良心发现”,肯定左派华文教育者的贡献,过去他们总是将华文教育者和左派人士目为洪水猛兽,扣上反国家份子,亲共、华文沙文主义,甚至把他们目为恐怖份子,欲除之而后快。当然今天经过50年的统治,行动党的势力已经如水银泻地,深入各个社会阶层中,连地方神坛庙会也不放过。当年的左派政治势力、左翼工团、乡村住民团体、校友会、学生会、进步的文化团体,不是被封闭就是被迫解散,负责人也大多被捕投入黑牢,不然就是被驱逐出境,流亡海外。

从1963年2月2日,行动党联合马来西亚中央政府暨英殖民主义采取“冷藏行动”逮捕左翼人士百多人开始,先后展开了不间断的逮捕行动,到1979年为止,粗略估计,行动党先后逮捕了数约近千的左翼人士,许多被捕人士出于种种原因被迫发表声明,违心的表示后悔,意志较为坚强的则被监禁十七年,社阵立法议员谢太宝甚至被监禁三十二年,释放后已经是一个年届六甸的老人了!

谢太宝是一个少有的才子,数学上有独具的天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这样一个本来有着光辉前途,可以为国家作出巨大贡献的大好青年,只因为和行动党政治立场不同,一生幸福就被毁灭了!出狱后,女朋友早已离他而去,目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继续在海外漂泊,据说他还受到诸多限制,如不准参政,回国探亲时还有人亦步亦趋地跟着,请问这是什么世界!天理何在!人权何在!人性何在!谢太宝身系囹圄时,被连续疲劳审问一个礼拜不用说,还被单独监禁六个月,经受了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严峻考验,充分展现了中国历史上英雄豪杰、视死如归,慷慨悲歌的气慨!那些自认为识时务为俊杰的人士,认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士,面对谢太宝时你们还有地自容吗?

人民行动党和马共在五六十年代冷战时代,分属于西方资本主义和东方社会主义阵营,战后至1975年越南解放,东方社会主义阵营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民族解放、国家独立的浪潮,将西方资本主义阵营逼入挨打的境地,所谓东风压倒西风是也。可惜东方阵营却发生中苏分裂,中国发生文化大革命,越南侵略柬埔寨,越南人民投奔怒海,中国教训越南的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事件。

西方阵营则凭着科技目新月异的发明创新,生产力发展与提高一日千里,创造了巨量财富,以跨国公司的形式向落后国家和地区进行了大量投资、设厂,先是造就亚洲四小龙,围堵、遏制中国的影响向东南亚扩展,又与苏联大搞军备竞赛,削弱苏联经济势力,对比之下,西方自由市场经济欣欣向荣,物资丰富,反观东方,中央计划经济制度显得过于僵化,无效率,物资匮乏,无法满足人民日益高涨的文化物质需求,世界形势变成西风压倒东风。

人民行动党就是在这样的国际大气候下,在西方美日英财团大力扶持下,利用近四十年时间将新加坡建成一个现代化,经济繁荣的大都市,如果以成败论英雄,不用说人民行动党是成功者、胜利者,不过,也只能算是时势造英雄。人民行动党五十年来享尽荣华富贵,受尽了歌功颂德的赞誉,洋洋得意,也不断被批评和斥责。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东方的中国在文革结束后拔乱反正,抛弃了旧经济发展模式,进行改革开放,将经济搞得蒸蒸日上,以三十年的时间做到西方需要一百多年才能达成的成就。四小龙中香港不用说,没有中央的扶持已无法前进,台湾则越来越仰赖大陆市场的拉抬,南韩对中国依赖越来越大,即使日本也需靠中国市场才能摆脱已经停滞十多年的经济,新加坡一路来一味将经济的发展,押在美日的投资和对欧美日的出口,虽然也有自知之明,极力想方设法寻找出路,如发展生物医药科技,争取中国上市公司来新加坡上市等等不一而足。

二十年前,吴作栋在将低增值的产业淘汰时曾经杨言会给新加坡人民提供高薪的工作,安慰人民不必担心物价高涨。二十年后,面对经济全球化,中国强势崛起,职工总会要工人接受灵活工资制,经济衰退时减薪保住工作,又允许大量外劳进入,以便厂方可以降低工资成本。在创立和培养本地企业时,虽然政府设立了一大批政联公司,始终无法如同南韩和台湾那样取得优良的成绩,一个国家的经济一味仰赖别人的投资,一味依靠股票市场和热炒房地产市场,没有制造业作基础,提供大量工作岗位给国人以解决就业问题,这样的经济制度可以拿来向人显耀吗?

殖民地时代,英文教育被用来培养帮忙殖民主义者统治殖民地的政府文官和其他人材,今天我们继续推崇英文至上,培养为跨国公司服务的管理人材,夸大英文的作用,日本人是世界上学习英文成就最差的,却丝毫没有影响日本人对全世界的贸易,斯利兰卡、菲律宾许多人都会讲英语,为什么他们的经济成就不如别人?维持各民族的和谐和团结,靠的不只是语言而是公平合理对待各民族的经济文化利益。

新加坡独立以来,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值得庆幸,也为我们带来许多后遗症和隐忧,可爱的人们,你们陶醉在纸醉金迷时,有没有替我们子孙后代想一想,那一条道路才是通向让我们可以永远安身立命、安居东业的道路。

政治斗争没有永远的输,也没有永远的赢,追求一个完美的人类大同,永远没有战争只有和平,没有人剥削人、人压迫人,公平合理正义的社会,永远是我们的梦想。只要这个理想还存在实现的可能,我们就一定不停止追求,让我们继续高歌,呼喊,胜利最终是属于我们的!

**作者: 宏远

Blog EntryJul 27, '09 12:3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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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folks, there seems no end to the bad news and this was one of the worse and saddest. What a shock to all who loved her films and her ads for Petronas.

I have known Yasmin a long time, at least 20 years. I wouldn't say we were friends but we knew each other and certainly have many friends in common. Occasionally we have had disagreements but talent is talent and there is no doubt that Yasmin had oodles of that. Even though some said she could be too soppy, she did have a way of capturing the right note to touch our hearts.

This Petronas ad, the Love of Tan Hong Ming, is one of my favourites.

Perhaps one thing few people knew about Yasmin is that she was also a talented singer and pianist. Long long ago we used to listen to her sing jazzy numbers in that warm sultry voice of hers.

Now she is no more. Most Malaysians I am sure send their condolences to her family and wish that she may rest in peace. Unfortunately there are some truly low creatures at that despicable rag called Kosmo who are determined to defame her and her legacy. The family is devastated. Yasmin has hardly been buried and Kosmo has already started to publish all sorts of trash about her. To what end, except to sell their rag and make their readers even more stupid. Instead of honouring someone who has believed so much in what Malaysia and Malaysians can be, Kosmo has chosen instead to sully her reputation. Is there no decency among the editors and reporters there?

If you are equally disgusted by Kosmo, please protest and call for a boycott of them. Is this how we remember those who have served their country well? Is this OneMalaysia?

**By Marina Mahathir (http://www.rantingsbymm.blogspot.com/)


)“对那些觉得愤世嫉俗和冷漠是很"酷"的人,我的乐观和感性应该会让他们觉得厌烦。每天,我感谢阿拉,使我有呼吸、爱人、大笑、吃喝的能力。”

雅丝敏阿末(Yasmin Ahmad)博客网上的文字还流露着温暖,但是其生命却已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那个地方可以叫做天堂,也可以叫做真主的怀抱。


曾经当过蓝调歌手和钢琴手
1958年7月1日在麻坡出生的雅丝敏,是个爱家的巨蟹座。她毕业于英国纽卡斯尔大学(Newcastle University),双主修政治和心理。毕业后,曾经在银行实习两星期。尔后,到了IBM当营业代表时,她晚上还兼职当蓝调歌手和钢琴手。雅丝敏在1993年加入李奥贝纳(Leo Burnett)广告公司,当了20几年商业广告导演,生前是该公司的创意总监。

雅丝敏最为人知的广告作品是帮国油拍摄,以族群和谐为主题的佳节广告。她在2007年为国油拍摄的《陈宏明》电视广告,摘下康城金狮奖,成为首位得奖的大马人。近两年来,夺得的国际和国内广告大奖,包括2008年安迪国际奖最佳导演及公共服务金奖。

雅丝敏会开始拍电影是因为父母。那时一大班广告导演到她家做客,通常的场景是这样的,她那原本是作家后来是大学教授的日本混血妈妈会摆出一桌子好菜,而爸爸则在一旁弹钢琴。在笑闹间,雅丝敏问大家,我来帮爸妈拍电影好不好?大伙都异口同声,大声说好。所以在2003年,雅丝敏交出了以父母故事为蓝本的电影《爱到眼茫茫》(Rabun)。

拍电影只有很傻的理由
有一次访问中,她这样形容自己的父母:“原本我以为我父母在亚洲算是比较怪异一点,就是很喜欢大声说爱那种,不过后来意大利策展人和我说,他们的疯狂可以算是世界级的。都已经70几岁了还天天一起洗澡,在里面吵个不停,又叫又闹,不然就是在房子里面一个追着一个跑。”

“我爸看完我的第一部电影,血糖就降低了。另一次我带我妈去意大利影展看我的片,她原本肿大的心脏就回复正常,拍电影只有很傻的理由。如果我会盖房子,我就盖房子给他们;如果我会做飞机,我就做飞机给他们,可是我只会拍电影。”

一个马来西亚的实践者
许多华裔对雅丝敏的认识,始于2004年的《单眼皮》(Sepet),这部电影国内外获奖无数,包括2005年法国Creteil国际女性电影节最高荣誉的评审团大奖。

从2003年开始,雅丝敏固定每年都交出一部作品,她的作品特色是以英文、广东话、国语、福建话、淡米尔文等交织使用,展现我国多元种族的特色。她勇于拍摄突破族群和宗教禁忌的课题,藉此检讨不同文化对爱情及宗教宽容的冲击。

雅丝敏曾经说过:“我一直认为,唯有各族团结,大马才会更美好。不管是我拍的电影或者广告,都反映这个讯息。”

而在现实生活中,雅丝敏也很早就体现了一个马来西亚的实际精神,她在电影圈的好朋友包括何宇恒、阿米尔(Amir Muhammad)等人。

雅丝敏经历两段婚姻,前夫是印度人,现任丈夫为华裔。她常常强调,现任丈夫陈耀良是她的伯乐,并常笑言自己是“陈太太”。

在大马电影史留下了灿烂的一页
上周四,雅丝敏在雪兰莪万达镇的第3电视总部开会,提呈其新电影拍摄计划书时,突然一度昏倒而被紧急送院。她入院后,马上进入加护病房进行脑部手术,但是在手术后,依然昏迷不醒,并于昨晚(7月25日)11点25分,因中风脑出血,在白沙罗专科医院呼下了最后一口气,结束了在人世寄居的51个年头。

虽然雅丝敏离开了大家,但是在大家的心里,雅丝敏和她的电影,都是我们心中历久常新的画面。感谢雅丝敏!

**作者:陈锐嫔


Blog EntryJul 22, '09 3:4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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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EntryJul 19, '09 11:3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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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明福。他静静地望著我。

我说:到底是意外,自寻,或是冤情?

他没有反应。

我问:有人说,你三点半已是自由身,你却故意逗留,因要休息。那是真的吗?是不是你家的床很不舒服?

明福不说话。

我又问:你好像也没通知任何亲友你暂时留下而不回。难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正在为你担心吗?

明福好像转身要离去。你別走呀!他又留下了。

我这些听闻是真的吗?我可以相信吗?他还是没话。

你说话呀?

隔了一会儿,明福开口了:去年圣诞节你孩子得到的礼物,我听说是圣诞老人从烟囱降下来送的。那是真的吗?明福莫名其妙地问我。

我还来不及回答,明福又说:我已安排好隔天去註册结婚。我本来正盼望著將来,美好的將来。
我追问:听说你的汽车就在楼下,为甚么你不马上驾车回家休息?家不是最温暖的吗?

明福又不理我了。
告诉我呀!我是律师,我会替你公佈真相!那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愚蠢了。难道律师就能告诉大家:真相是如此如此,而这是死者托梦於我的?

为了弥补我的愚昧,我赶紧说:给我一点暗示吧,让我知道从何著手。我答应你我会尽力去发掘真相的。

明福反而突然问我: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吗?为甚么宝贵?

当然宝贵呀!人生活著就是要维持生命,珍惜生命嘛。
明福不理我在措手不及下的回答,而接著告诉我:生命宝贵是因为每一人在他短短的路程中都有许多使命。我的使命结束了。你的,还有千千万万马来西亚人民的,还要继续。揭开这个谜是你们的使命之一。
解谜之后还有许多行动等待你们去做呢。

我又衝动及愚蠢地说:无论我们做甚么都无法让你回生呀!
明福望著我,许久,许久后才慢慢地说:你以为以后不会有更多,更多的明福吗?他们怎么办?你们又怎么办?记住,自扫门前雪为因,孤身遭火困是果。
我无言相对。我已惭愧。

明福转身,用手指的血在白墙上写了一堆血字,然后渐渐离去:

酌血问苍天
情义未弃人世间
若眾人借此冤为苦海筑边
方不虚!


那一刻我惊醒,发觉冒了一身冷汗。

**星洲日报》杨映波

Blog EntryJul 18, '09 11:5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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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communist.

T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protes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Jew.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for me.


Blog EntryJul 16, '09 11: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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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hocked to read about the death of Teo Beng Hock today, what kind of country we are living in? what sort of government that leading this country? I am devastated.


Blog EntryJul 8, '09 12:2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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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EntryJun 29, '09 1:4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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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t in peace MJ..

Blog EntryMay 6, '09 1: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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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里兰卡,除了军队和新闻业,再没有别的职业需要它的从业者以生命为代价。在过去的几年中,独立媒体受到了越来越大的威胁。电子媒体和出版机构遭到焚毁、轰炸、关闭和恐吓。不计其数的记者受到骚扰、威胁和杀害。作为这些记者中的一员是我的荣幸,尤其是现在作为一名被杀害的记者更是我的荣幸。

我从事新闻业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事实上2009年将会是《星期日导报》(Sunday Leader)的第十五个年头。斯里兰卡在这十五年来发生了很多变化,而且不用我说,我们都知道这些变化很大一部分是向更糟糕的方向发展。我们发现自己身处在这样一场内战中,它的主导者不仅无情,而且有着永远无法满足的嗜血性。恐怖,无论是由恐怖分子还是由政府所引起的,已经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事实上,谋杀已经变成了政府控制自由组织的主要工具。今天是记者们遭到杀害,明天就将会是法官们,因为这两个集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身处险境。

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做这些事呢,我经常这样自问。毕竟,我也是一个丈夫,是三个可爱孩子的父亲。我也有超越自身职业的更重要的责任和义务,不管是法律还是新闻业。这样的冒险值得么?许多人告诉我这不值得。朋友们让我回到法律界,谁也不知道那样的工作会不会提供一个更好更安全的生活。

其他人,包括对峙两方的政治领导人,都多次想劝诱我从政,甚至让我选择一个部担任部长。意识到记者在斯里兰卡的危险处境的外交官们,也多次向我提供安全到国外的机会和到他们国家定居的权利。

不管我缺少什么,我从来都不缺少选择的机会。

但是在权势、名誉、财富和安全之上,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召唤着我,那就是良知的召唤。

良知的召唤

《星期日导报》一直以来都是一份倍受争议的报纸,因为我们将所看到的真实地报道出来,无论涉及的是一个黑人,一个小偷抑或是一个杀人犯,我们从不避讳。我们亦不会躲藏在温和委婉的语言下以求自保。我们刊发的调查报告都有证据,多亏了那些有公众意识的国民愿意冒巨大的危险,我们才得以从他们手中得到这些资料。15年来我们揭露了一个又一个丑闻,从没有一次被证明是错误的,也从来没有因这些文章而被成功控诉过。

在自由媒体这面镜子中公众可以看到社会的本来面目,没有睫毛膏也没有发胶。从我们这里你可以了解到国家政府的状况,尤其是了解那些你本着让我们的孩子有个更美好的未来而选举出来的人们是如何管理这个国家的。有些时候你在镜子中所看到的状况不尽如人意。但是当你私下坐在你的扶手椅上抱怨不断时,为你支撑起这面镜子的记者们却是在公开指责这些状况,这也使他们处在极大的危险中。但这就是我们的召唤,我们从不逃避。

每个报纸都有其视角,我们并不隐瞒这一点,我们也有我们的视角。我们的目标是使斯里兰卡成为透明的、政教分离的、自由的民主国家。思考一下这些词汇,它们都有深刻的内涵。透明是因为政府必须公开地对人民负责,绝不能滥用人民的信任。政教分离是因为在像我们这样的多民族、多文化的社会里,政教分离是我们能够团结起来的唯一共同基础。自由是因为我们认识到所有人都生而不同,我们必须接受他们本来的面貌而不是按照我们的想法去改变他们。民主……,如果你还需要我说明为什么民主重要,那你最好别买这张报纸。

《星期日导报》从来不会为了自身的安危不分是非地去附和宣传大多数人的观点。我们直面多数人的观点,这是销售报纸的方法。相反,这么多年来我们的许多观点足以证明,我们总是说出一些令大多数人觉得反感的想法。例如我们一直在支持这样的观点:虽然根除分裂恐怖主义是必须的,但是更重要地是寻找恐怖主义的根源并且督促政府以历史的眼光看待斯里兰卡的种族冲突,而非通过恐怖主义的望远镜来看待这个问题。我们也谴责所谓的反恐战争中施行的国家恐怖主义,也毫不隐瞒我们的恐惧——斯里兰卡是世界上唯一的常规性轰炸其国民的国家。由于这些观点,我们被称为叛国者。如果这就是背叛的话,我们会很自豪地接受这个称谓。

许多人怀疑《星期日导报》有其政治背景,不,它没有。如果我们对政府的批评更胜于它的反对者,那仅仅是因为我们相信——请原谅我借用一下板球用语——向场外击球没有意义。请记住,我们在联合民族党(UNP)当政的几年里一直是它身上最大的一根刺,只要我们发现它的越轨行径和腐败我们就揭露。事实上,我们持续不懈的使之难堪的揭露大概加速了那个政权的垮台。

我们厌恶战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支持猛虎组织。淡米尔·伊拉姆猛虎解放组织是世界上最无情最嗜血的组织之一。这个组织必须要被消灭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为了消灭这个组织而去侵犯淡米尔民众的权利,对他们进行无情地轰炸和杀害,那不仅是错误的,更是僧伽罗人的耻辱。僧伽罗人宣称自己是佛法守护者的言论将会因这种野蛮的行径而受到永久的质疑——大部分的野蛮行动因为严格的审查制度而为公众所不知。

更加糟糕的是,对国家北部和东部的军事统治将会使那些地区淡米尔人觉得自己永远是被剥夺了自尊的二等公民。不要以为你可以通过战后给予大量“发展”和“重建”来安抚他们。战争的伤痛将会永远铭记在他们心中,而你也将会面对更加充满痛苦和仇恨的移居浪潮。一个本来可以通过政治手段解决的问题就这样变成一个不断溃烂的伤口,致使产生永久的冲突。如果我看起来既愤怒又沮丧,这仅仅是因为我的大部分同胞们——还有所有的政府官员——对此熟视无睹。

如果我被杀,那就是政府杀害了我

众所周知,我曾两度遭到野蛮的袭击,还有一次我的住所遭受了机关枪的扫射。除了政府虚伪的保证外,从来没有一个认真的警察调查过策划这些袭击的犯罪者,而且袭击者也从来没有被拘留过。所有这些袭击,我都有理由相信是由政府鼓动的。如果我最后被杀,那就是政府杀害了我。

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多数公众并不知道——马欣达(注:斯里兰卡总统马欣达·拉贾帕克萨)和我是认识时间已经超过四分之一世纪的朋友。事实上,我猜测我是少数几个对他仍然直呼其名,并且在同他说话时用熟人间常用的僧伽罗问候语“oya”的人之一。尽管我不参加他定期为报社编辑举行的会议,但是我们几乎每个月都见面,深夜在总统府,就我们两个或者和几个亲密朋友。我们交流见闻、谈论政治和过去的美好时光,因此我要在这里对他说几句。

马欣达,当你通过不懈的努力在2005年终于成为斯里兰卡自由党总统提名候选人时,我们的报纸对你是再欢迎不过的。事实上,我们为了你打破了十多年来的传统,在提到你时直接以你的名字来称呼。当时你对人权和自由的承诺是如此闻名,以至我们把你当作是政坛上的一股新鲜空气来介绍给民众。

之后你愚蠢地涉入到海啸救济金的丑闻中。在经过深思之后我们决定如实报道并敦促你返还那些资金。几个星期之后你的确返还了资金,你的名誉却因此大受打击。事件影响之深远,使你在今日仍试图弥补它给你带来的耻辱。

你曾经亲口告诉我你并不贪婪总统的职位。你不必热切地去追求它,是它选择了你。你曾经告诉我,你的儿子们是你的骄傲,你愿意多花点时间和他们呆在一起,而把管理政府的工作交给你的同胞。现在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政府的工作是多么的仅仅有条,以至于我的儿子和女儿没有了父亲。

在我的哀悼会上,你一定会如往常一样发表虚伪的讲话,号召警察采取迅速的行动对事件进行调查,但是就像你之前命令的所有调查一样,这个调查最后也会毫无结果。说句实话,我们都知道是谁在幕后策划了我的死亡,却不敢说出他的名字。不仅是我的生命,你的生命也一样由它决定。

可悲的是,你年轻时代对我们的国家的所有梦想在短短三年里被粉碎了。你以爱国主义的名义践踏人权、纵容肆意的腐化并挥霍公众的金钱,比历届前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的行为的确就像在玩具店里没人管的小孩子。这个比喻也许并不贴切,因为没有哪个小孩子能够像你一样在这块土地上制造这么多的流血,或者像你那样践踏公民的权利。尽管你现在沉醉于权力之中看不到这一点,但是你将后悔让你的儿子们继承如此多的血债。这么做只会带来悲剧。至于我,我清楚地知道我将坦诚地面对造物主。我希望你的大限到来时你也能这么做。

对我而言,我对自己从来没有向任何权势低头感到满足。而且我并不是独自一人走在这样的路上。与我的同行的记者们和我一道走在这艰险的路上——他们中的大部分不是失去生命,就是被毫无理由地投入了监狱,或被迫远走他乡。剩下的人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你曾经付出巨大努力去争取自由,现在你执政了,却给自由撒上死亡的阴影。你将永远不会忘记我是在你当政时遭到了暗杀。我知道你一定处于极度的痛苦中,我也知道你不得不保护杀害我的凶手:你会确保罪犯决不会被起诉。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为你遗憾,希兰迪下次去告解的时候将长跪不起,因为她不仅要告解自己的罪孽,还要告解她那个使你得以维持权力的大家族的罪孽。

我的生命是注定要被夺去的
对于《星期日导报》的读者们,我别无他言,只能衷心地感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我们采纳与大部分人不同的方式,保护那些太脆弱而无法捍卫自己的人们;我们与那些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忘却了根源的高官们进行激烈的辩论;我们揭发腐败和滥用你们辛辛苦苦赚来的税费的行为;同时我们保证不管大部分的媒体是如何宣传的,你总能听到不同的声音。也正因为如此我和我的家庭为此付出了我知道终有一天必须付出的代价。我准备好了——一直以来都是——去面对它。我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没有安全或是预防措施。因为我要让杀害我的凶手知道我不是像他一样的懦夫,躲藏在人群中却使数以千计无辜的人死于非命。在这么多人中我算得了什么呢。我的生命是注定要被夺去的、而且也命定了被谁夺去。唯一不明确的就是何时。

而《星期日导报》也注定会继续这场正义的战斗,因为我并不是孤身一人。在《导报》停刊之前,我们之中一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将会被杀害。我希望对我的暗杀不会被视为专政对自由的胜利,而会被视为对活着的人做出更大努力争取自由的激励。事实上,我希望它能有益于激起人们心中对自由人权的向往,让它在我们的国土上开花结果。我同样也希望我的死亡能够让总统清醒地认识到,不管有多少人在爱国主义的借口下被屠杀,人类的精神和对自由的向往绝不会灭绝,它会经受磨难而走向繁茂。所有拉贾帕克萨联合起来也无法压制它。

人们总是问我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风险,还告诉我,我迟早会被杀害。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不勇敢地说出来,就再不会有人为少数民族,为残疾人,为罪犯,为那些不能为自己说话的人呼吁了。支撑我整个职业生涯的是德国神学家马丁尼莫拉的故事。在年轻时,他曾是一个反犹太主义者,是希特勒的拥护者。但当纳粹党在德国当政后,他看清了纳粹的真面目。希特勒不仅要消灭犹太人,他要消灭所有与他持不同观点的人。尼莫拉大声疾呼,也因此在1937到1945年间一直被囚禁在萨克森豪森和达豪的集中营里,还差一点被处决了。他在被囚期间写了一首诗,我自从少年时代第一次读到它后就再也无法忘记。

起初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所以我选择沉默。
然后,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所以我选择沉默。
再然后,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所以我仍然选择沉默。
最后,他们奔向我,却再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为我说话。

要是你不记得,请记住这个:不管你是锡兰人、是淡米尔人、是穆斯林、是低等种姓、是同性恋者、是持异议者或者是残疾人,《星期日导报》都是你坚定的支持者。《导报》的员工们会继续战斗下去,以你所熟悉的《导报》记者的勇气,不屈身于权势,继续战斗下去。不要把承诺当作是理所应当的。让我们毫不怀疑地相信,无论记者们作了什么样的牺牲,他们不是为了自身的丰富和荣耀:而是为了你们。而你们是否值得他们的牺牲就另当别论了。至于我,上帝知道,我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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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善塔(Lasantha Wickrematunge)是斯里兰卡《星期日导报》的创办人之一,于2009月8日在科伦坡因遭暗杀袭击而身亡。本文是他遇害前所写的遗言式社论,在他遇害三天后(2009年1月11日)发表。教科文组织今天将2009年“世界新闻自由奖”追授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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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EntryApr 29, '09 2: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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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EntryApr 12, '09 9: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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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 EntryApr 9, '09 2: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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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堅強的角色並不是我們所想要扮演的角色,但是環境並不會讓我們有所選擇的餘地”,勤人这句话讲得我点头如捣蒜。

去年十月初,我到乌鲁柏拉甲,在一座长屋内遇见一名悲伤老人;他的女儿不久前难产而死,女儿的前夫也已不在了,两名分别七岁和三岁的孙子和他相依为命。
他一直说医生的疏忽导致他的女儿失血过多而死,他的女儿躺在手术台上老半天,却没有医生为她诊断。“在民都鲁医院,我问医生要做什么,医生说不要紧;后来又跟我说要输血,我找了十个朋友来,可是我的华人朋友刚到,医生就说我女儿失血过多,死了。”
 
“如果医生愿意帮她动手术,就不会这样了。我跟医生说,如果你帮她动手术,我女儿就不会等太久,然后失血过多而死;但医生很大声回我:‘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我很生气,很难过。我要起诉他们,起诉那些医生。”
 
他驾著老旧的小货车,一边诉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走著凹凸不平的山路;我不语聆听,记住了他那佈满哀伤的脸。
 
回来后,与刚从乌鲁峇南回来的阿邦提起这事,怎知道他也跟我说起一样的事。他刚抵达那里的某村落,村民便告诉他,前村长家里办丧事,因为应提供医疗支援的单位不尽责,村长的女儿最终等不到医疗支援,因难产失血过多,死在家里。
 
阿邦轻描淡述,语气却充满愤怒。我依然只能不语。
 
70万原住民等待救援
 
当砂拉越州首席部长泰益玛目特地飞到瑞士看牙医、到澳洲做体检时,砂州内陆地区仍有70万个原住民在期盼最简单的医疗服务,在病痛的无望中等待医疗救援,但结果却常常令人失望。
 
过去24年来,政府以飞行医疗措施为偏远内陆居民提供最简便的医疗服务。全马目前就只有沙、砂两州仍有飞行医疗服务,而这个由联邦卫生部掌管的飞行医疗服务分两种:一是飞行医生服务(Flying Doctor Service, FDS),另一是医疗遣送服务(Medical Evacuation Service, MEDEVAC)。前者原则上由医生和护士每个月前往固定村落一次,为原住民看诊;后者则在发生紧急状况时,以直升机将重病或发生意外的村民从内陆村落送到市内医院。
 
虽然飞行医疗服务由来已久,但施行过程却差强人意,巨额的飞行医疗服务不但没有为原住民带来实际援助,反而让特定团体用以自肥。尤其政策不透明、巨额合约在桌下交易,令无法得到医疗服务的原住民无助彷徨。
 
在砂拉越,内陆原住民主要遍布中南部与南北部,这两个地区的原住民近年受到财团的伐木业与种植业侵袭,面临严重的生存危机。更甚的是,在土地被侵犯的过程中,这些原住民并没有享受发展的好处。
 
就以砂拉越北部峇南县为例,目前预计有7万1700人生活在2万2066.8平方公里的县区,县内有24家公共诊疗所,但只有弄拉玛公共诊疗所有一名医生驻紮当地;偶尔每个月有一名医生前往姆禄公共诊疗所提供五天的门诊。
 
位于偏远地方的其他公共诊疗所完全没有牙医和医生,仅靠一、两名经过本地大医院三年专科培训毕业的医药助理(Medical Assistants)及两年半训练的两名社区护士(Community Nurses)驻守。
 
孕妇水陆折腾至少八小时
 
由于飞行医疗延误或无故缺席造成的憾事,当中最多的莫属难产的孕妇。若没有紧急医疗飞行队伍,一个难产的孕妇得坐船、步行、坐车至少折腾八小时以上,才能从峇南地区抵达美里医院。对孕妇而言,这种惊险旅程确确实实是在死里求生。
 
因此,内陆地区孕妇难产而死的例子远比城市地区来得高,而这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可惜,对看一颗牙齿都要飞到瑞士的泰益玛目政权而言,这问题根本入不了眼。
 
泰益玛目治下,难产孕妇、备受病痛折磨或年迈衰老的的70万名内陆原住民犹如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二等人种;他们承受的痛苦向来少人关注,也不会有什么具体措施解决他们的问题。
 
卫生部规定飞行医生服务每月到指定村落探访一次,但长久以来承包此服务的直升机公司条件不足,且医护人员短缺,导致原本应该每个月固定的看诊服务减少至一年平均只有六至八次,有些村落甚至一年不过四至五次。
 
平均一、两个月一次的服务已经非常不足了,但飞行医疗的服务还是常常因为一些人为因素而停止运作。今年一月,美里居民写信给报社,投诉飞行医生又停止运作了。
 
联邦政府将飞行医疗服务合约授予飞行公司的决策过程不透明,导致飞行医疗服务时常处于停工状态。最为严重的,要属在2007年的飞行医疗服务,因承包合约的弊病而全面停止。
 
飞行医生合约授予空壳公司
在2006年初,联邦卫生部与财政部将2006年4月开始、为期四年的合约交给西马一家称为“SAR直升机公司”的空壳公司,这家公司不但没有直升机,也没有航空作业证书(Air Operator Certificate, AOC)。
 
据了解,联邦政府与SAR直升机公司的四年合约,数额相信高达马币6400万元;换言之,医疗飞行服务的飞行开销为每年马币1600万元。
 
1600万元诺能使飞行医疗服务正常良好也就罢,但每年耗资千万元,却没有半架直升机在执行任务,荒谬得令人愤怒。
 
2007年过去,飞行医疗服务就这样停止运作一年。联邦财政部与SAR直升机公司合约在2007年11月12日终止,但政府却已缴付合约首六个月的费用(马币800万元),这笔款项将如何处置?到底合约内容为何?对不起,没有人知道。
 
更令人质疑的是,隶属联邦财政部及卫生部的庞大数额飞行医生服务合约,为何会落在一家没有航空作业证书及直升机的空壳公司,且拖了一年之久都没有解决?
 
砂拉越内陆原住民长期面对各种生活条件不足和被压迫的问题,却没有获得多大关注。当非马来人被视为“寄居”而力求认同之际,对这些不得关注、不被当一回事的内陆原住民来说,他们才真是最需要拥抱,被当作与我们平等共居的“寄居者”。

**作者/砂拉越·杨煦

On the morning that Abdul Razak Baginda was arrested in connection with the Altantuya murder, he received the following sms from Najib :

“I am seeing IGP at 11am today. matter will be solved.  be cool.”

The fact of this sms was disclosed by private investigator Balasubramaniam in his first statutory declaration in July last year and  has never been denied by either Razak Baginda or Najib.

Meanwhile, though, PI Bala has disappeared.

How did Najib intend to solve the matter?

Najib has never said anything until now.

On the morning of 16th November, 2006, when Razak Baginda was due to be charged in connection with the murder of Altantuya, Najib sent the following sms to lawyer Mohd Shafee Abdullah :

“Pls do not say anything to the press today. i will explain later. RB will have to face a tentative charge but all is not lost”

On 31st October, 2008, Razak Baginda, without being called to enter his defence, was acquitted of the charge, referred to by Dato Seri Najib as “tentative”, of abetting in the murder of Altantuya. At the time, lead prosecutor DPP Tun Majid Tun Hamzah intimated that the acquittal might be appealed, saying, “We will consider appealing the decision. The battle is not over yet”.

14 days later, the same DPP confirmed that the acquittal would not be appealed.

Is this what Najib meant by ‘tentative charge’? By ‘all is not lost’?

Najib has not said anything until now.

On 29th June, 2007, in the course of the Altantuya murder trial, Mongolian national, Burmaa Oyunchimeg, a prosecution witness, testified that she had seen a photograph of the victim, Razak Baginda and a government official. Newspaper reports give the impression that both the prosecution and some of the defence counsels went to great lengths to try and not allow this witness to continue with this line of testimony. However, when she was examined by Mr. Karpal Singh, who finally managed to get leave to ask the witness who the government official was, she replied, “Najib Razak. I remember the name Najib Razak because the name Razak is the same. I thought maybe they were brothers.”

Subsequently, when Najib was asked to comment on this evidence, he declined to do so, on the grounds that it would be inappropriate for him to comment further as any statement he made might be deemed to be on a matter sub-judice, given that the trial was still ongoing.

To this date, Najib has never categorically denied this piece of evidence and no effort has been made by the relevant authorities to investigate this piece of information.

This man now hopes to run our country from as early as 1st April, 2009.

If indeed he does ascend to the office of PM, and proceeds to run our country with an iron fist such like we’ve never seen before, continues to divide the people so that he and his cronies can continue to plunder the nation’s wealth and silence legitimate dissent by despatching the voices of the people to Kamunting, and your children should some day ask you if there was nothing you could do to prevent all this, how will you reply?

I know I will look mine in the eyes and, with a clear conscience, say, ‘I tried’.

Can you do the same?

Well and good if Pak Lah refuses to step down and make way for Najib.

What, though, if Pak Lah does step down once Najib is confirmed as the president of UMNO Baru?

People expect that Najib will make a bee line to the King’s palace on 1st April, 2009 or soonest possible after Pak Lah has stepped down as PM, with a view to inform His Majesty that he commands the confidence of the majority of the members of the Dewan Rakyat and, consequently, he be made PM.

If like me, you do not wish to see Najib as PM of this country, you’ve got under a month to come up with something to stop him.

If you can’t think of anything, why not sign this PETITION.

It beats doing nothing.

 

**Article by Haris Ibra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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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现在希望从2009年4月1日开始管制我们的国家。如果他真的当上首相,继续分化人民,以便他和他的朋党继续抢夺国家的财富,并企图以甘文丁扣留营合法地使人民噤声。你的孩子可能会在某一天问你,有什么办法阻止此事发生,你会怎么回应?我知道我会看着我孩子的眼睛,问心无愧地告诉他‘我尝试过了’。你可以这么做吗?”

- 以上这段文字,不知你读后有何观感?我读后只觉得鸡皮疙瘩冒起,双目湿润。是的,至少我曾经努力制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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